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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一。乃出レ邑止二昌原寺一。百姓疾者多祈レ之致
レ効。有二見レ鬼者一。言曠之行住常有二鬼神數十一
衞二其前後。時沙門竺道隣造二無量壽像一。曠乃
率二其有縁一。起二立大殿一相傳云。伐レ木遇レ旱。曠
呪令レ至レ水晋孝武帝欽二承風一。聞要請出レ京
事以二師禮一。止二于長干寺一。元興元年卒。春秋
七十有六。散騎常侍顧愷之爲作二賛傳一云」
竺道壹。姓陸。呉人也。少出家貞正有二學業一。
而晦レ迹隱レ智。人莫二能知一。與レ之久處方悟二其
神出一。瑯琊王珣兄弟深加二敬事一。晋太和中出
レ都止二瓦官寺一。從二汰公一受レ學。數年之中。思徹二
淵深一講傾二都邑一。汰有二弟子曇一一。亦雅有二風
操一。時人呼二曇一一爲二大一一。道一爲二小壹一。名徳
相繼爲二時論一所レ宗。晋簡文皇帝深所二知重一。
及二帝崩汰死一。壹乃還レ東止二虎丘山一。學徒苦
留不レ止。乃令二丹陽尹移レ壹還

都。壹答レ移
曰。蓋聞大道之行嘉遁得レ肆二其志一。唐虞之盛
逸民不レ奪二其性一。弘レ方由二於有

外。致レ遠待而
不レ踐。大晋光熙徳被二無外一。崇二禮佛法一弘
長彌大。是以殊域之人不レ遠二萬里一。被レ褐振
レ錫洋二溢天邑一。皆割レ愛棄レ欲。洗レ心清玄遐二
期曠世一。故道深二常隱一志存二慈救一。故遊不レ滯
レ方自レ東徂レ西。唯道是務。雖三萬物惑二其日計一。
而識者悟二其歳功一。今若責二其屬籍一同役二編
戸一。恐遊方之士望二崖於聖世一。輕擧之徒長
往而不レ反。虧二盛明之風一。謬二主相之旨一。且荒
服之賓。無レ關二天臺一。幽藪之人。不レ書二王府一。幸
以レ時審翔而後集也。壹於レ是閑二居幽阜一晦二
影窮谷一。時若耶山有二帛道猷者一。本姓馮。山陰
人。少以二篇牘一著稱。性率素好二丘 &MT03184;

一。一吟一
詠有二濠上之風一。與二道壹一經レ有二講筵之遇一。
後與二壹書一云。始得レ優二遊山林之下一。縱二心
孔釋之書一。觸レ興爲レ詩陵レ峯採レ藥。服レ餌蠲レ痾
樂有レ餘也。但不下與二足下一同

日。以レ此爲レ恨
耳。因有レ詩曰。連峰數千里。修林帶二平津一。雲
過遠山翳。風至梗二荒榛一。茅茨隱不レ見。鷄鳴
知レ有レ人。閑歩踐二其逕一。處處見二遺薪一。始知
百代下。故有二上皇民一。壹既得レ書有レ契二心
抱一。乃東適二耶溪一。與二道猷一相會定二於林下一。於
レ是縱二情塵外一以二經書一自娯。頃之郡守瑯琊
王薈。於二邑西一起二嘉祥寺一。以二壹之風徳高遠一。
請居二僧首一。壹乃抽二六物一遺二於寺一。造二金牒千
像一。壹既博通二内外一。又律行清嚴。故四遠僧尼
咸依附諮禀。時人號曰二九州都維那一。後暫往二
呉之虎丘山一。以二晋隆安中一遇レ疾而卒。即葬二
於山南一。春秋七十有一矣。孫綽爲レ之＊賛曰。
馳レ＊詞説レ言。因縁不レ虚。惟茲壹公。綽然有
レ餘。譬若二春圃一。載芬載譽。條被猗蔚。枝 &T073004;

森
疎。壹弟子道寶。姓張亦呉人。聰慧夙成尤
善二席上一。張彭祖王秀琰皆見二推重一。並著二莫
逆之交一焉
釋慧虔。姓皇甫。北地人也。少出家奉二持戒行一
志操確然。憩二廬山中一十有餘年。道俗有レ業二
志勝途一者莫レ不レ屬二慕風彩一。羅什新出二諸
經一。虔志存二敷顯一宣二揚徳教一。以下遠公在二山足一
紐中振玄風上。虔乃東遊二呉越一囑レ地弘通。以二晋
義熙之初一。投二山陰嘉祥寺一剋レ己導レ物。苦レ身
率レ衆。凡諸新經皆書寫講説。渉將二五載一。忽
然得レ病寢レ疾。少時自知二必盡一。乃屬二想安養一
祈二誠觀世音一。山陰比寺有二淨嚴尼一。宿徳
有二戒行一。夜夢見下觀世音從二西郭門一入上。清暉
妙状光映二日月一。幢幡華蓋皆以二七寶一莊嚴。
見便作レ禮。問曰。不審大士今何所之。答云。
往二嘉祥寺一迎二虔公一。因爾無常。當時疾雖二綿
篤一。而神色平平有レ如二恒日一。侍者咸聞二異香一。
久之乃歇。虔既自審二必終一。又覩二瑞相一。道俗
聞見咸生二歎羨一焉
高僧傳卷第五

高僧傳卷第六　義解三
　梁會稽嘉祥寺沙門釋慧皎撰　
釋慧遠一釋慧持二
釋慧永三釋僧濟四
釋法安五釋曇邕六
釋道祖七釋僧䂮八
釋道融九釋曇影十
釋僧叡十一釋道恒十二
釋僧肇十三
釋慧遠。本姓賈氏。雁門婁煩人也。弱而好
レ書珪璋秀發。年十三隨二舅令狐氏一遊二學許
洛一。故少爲二諸生一。博綜二六經一尤善二莊老一。性度
弘博風鑒朗拔。雖二宿儒英達一莫レ不レ服二其深
致一。年二十一欲下渡二江東一就二范宣子一共契
嘉遁上。値二石虎已死中原寇亂南路阻塞一。志
不レ獲レ從。時沙門釋道安立二寺於太行恒山一
弘二賛像法一。聲甚著聞。遠遂往歸レ之。一面
盡レ敬。以爲眞吾師也。後聞三安講二波若經一。豁
然而悟。乃歎曰。儒道九流皆糠秕耳。便與二弟
慧持一。投レ簪落レ彩。委レ命受レ業。既入二乎道一厲
然不レ群。常欲レ總二攝綱維一。以二大法一爲二己任一。
精思諷持以レ夜續レ晝。貧旅無レ資縕纊常闕。
而昆弟恪恭終始不レ懈。有二沙門曇翼一。毎給
以二燈燭之費一。安公聞而喜曰。道士誠知レ人
矣。遠藉二慧解於前因一。發二勝心於曠劫一。故能
神明英越機鑒遐深。安公常歎曰。使三道流二東
國一其在レ遠乎。年二十四便就講説。嘗有レ客聽
レ講難二實相義一。往復移レ時彌増二疑昧一。遠乃
引二莊子義一爲二連類一。於レ是惑者曉然。是後安
公特聽二慧遠一不レ廢二俗書一。安有二弟子法遇曇
徽一。皆風才照灼志業清敏並推伏焉。後隨二
安公一南遊二樊河一。僞秦建元九年。秦將符丕
寇二斥襄陽一。道安爲二朱序一所レ拘不レ能レ得レ去。
乃分二張徒衆一各隨レ所レ之。臨レ路諸長徳皆被二
誨約一。遠不レ蒙二一言一。遠乃跪曰。獨無二訓勗一懼
非二人例一。安曰。如レ公者豈復相憂。遠於レ是
與二弟子數十人一。南適二荊州一住二上明寺一。後欲
レ往二羅浮山一。及レ屆二潯陽一。見三廬峯清靜足二以
息心

。始住二龍泉精舍一。此處去レ水大遠。遠乃
以レ杖扣レ地曰。若此中可レ得二棲立一當レ使二朽
壤抽

泉。言畢清流涌出。後卒成レ溪。其後少
時潯陽亢旱。遠詣二池側一讀二海龍王經一。忽有二
巨蛇一從レ池上レ空。須臾大雨。歳以有レ年。因號二
精舍一爲二龍泉寺一焉。時有二沙門慧永一。居在二西
林一與レ遠同門。舊好遂要遠同止。永謂二刺史
桓伊一曰。遠公方當レ弘レ道。今徒屬已廣而來
者方多。貧道所レ棲褊狹不レ足二相處一。如何。桓
乃爲レ遠復於二山東一更立二房殿一。即東林是也。
遠創二造精舍一洞二盡山美一。却二負香爐之峯一。傍二
帶瀑布之 &MT03184;

一。仍レ石壘レ基即レ松栽構。清泉環
レ階白雲滿レ室。復於二寺内一別置二禪林一。森樹烟
凝石筵苔合。凡在二瞻履一皆神清而氣肅焉。
遠聞。天竺有二佛影一。是佛昔化二毒龍一所レ留之
影。在二北天竺月氏國那竭呵城南古仙人石
室中一。經道取二流沙一。西一萬五千八百五十
里。毎欣感交レ懷志欲二瞻覩一。會有二西域道士
叙二其光相一。遠乃背レ山臨レ流營二築龕室一。妙算
畫工淡彩圖寫。色疑二積空一望似二烟霧一。暉相
炳 &MT03145;

若レ隱而顯。遠乃著銘曰。廓矣大像。
理玄無レ名。體神入化。落レ影離形。迴二暉層
巖一。凝二映虚亭一。在レ陰不レ昧。處レ闇逾明。婉歩蝉

蛻。朝二宗百靈一。應不レ同レ方。迹絶杳冥

其
一

茫茫

荒宇。靡レ勸靡レ奬。淡虚寫レ容。拂レ空傳レ像。相
具體微。冲姿自朗。白毫吐レ曜。昏夜中爽。感
徹乃應。扣レ誠發レ響。留レ音停レ岫。津悟冥賞。撫

レ之有レ會。功弗レ由レ曩

其
二

旋レ踵忘レ敬。罔レ慮。罔

レ識。三光掩レ暉。萬像一レ色。庭宇幽藹。歸途莫
レ測。悟之以レ靖。開之以レ力。慧風雖レ遐。維塵

攸レ息。匪二聖玄覽一。孰扇二其極一

其
三

希音遠流。

乃眷東顧。欣レ風慕レ道。仰二規玄度一。妙盡二毫端一。
運微二輕素一。託二綵虚凝一。殆映二霄霧一。迹以二
像眞一。理深二其趣一。奇興開レ衿。祥風引レ路。清
氣迴レ軒。昏交未レ曙。彷彿神容。依稀欽遇

其
四

銘レ之圖レ之。曷營曷求。神之聽レ之。鑒二爾所

修。庶二茲塵軌一。映二彼玄流一。漱レ情靈沼。飮
レ和至柔。照虚應簡。智落乃周。深懷二冥託一。宵

想二神遊一。畢命二一對一。長謝二百憂一

其
五

又昔潯陽

陶侃經二鎭廣州一。有二漁人一於二海中一見二神光毎
夕豔發一。經レ旬彌盛。怪以白レ侃。侃往詳視乃
是阿育王像。即接歸以送二武昌寒溪寺一。寺主
僧珍嘗往二夏口一夜夢寺遭レ火而此像屋獨有二
龍神圍繞一。珍覺馳還レ寺。寺既焚盡唯像屋存
焉。侃後移レ鎭。以三像有二威靈一遣レ使迎接。數十
人擧レ之至レ水及レ上レ船。船又覆沒。使者懼而
反レ之。竟不レ能レ獲。侃幼出二雄武一素薄二信情一。
故荊楚之間爲二之謠一曰。陶惟劍雄。像以二神
標一。雲翔二泥宿一。邈何遙遙。可二以レ誠致一。難二以
レ力招一。及二遠創レ寺既成一。祈レ心奉請。乃飄然自
輕。往還無レ梗。方知遠之神感證在二風諺一矣。
於レ是率レ衆行道昏曉不レ絶。釋迦餘化於レ斯
復興。既而謹律息心之士。絶塵清信之賓。並
不レ期而至。望レ風遙集。彭城劉遺民。豫章雷
次宗。雁門周續之。新蔡畢頴之。南陽宗炳張
菜民張季碩等。並棄レ世遺レ榮依レ遠遊止。
遠乃於二精舍無量壽像前一。建レ齋立レ誓。共期二
西方一。乃令三劉遺民著二其文一曰。惟歳在二攝提
秋一七月戊辰朔二十八日乙未。法師釋慧遠
貞感幽奧宿懷特發。乃延二命同志息心貞信
之士百有二十三人一。集二於廬山之陰般若臺
精舍阿彌陀像前一。率以二香華一敬廌而誓焉。
惟斯一會之衆。夫縁化之理既明。則三世之
傳顯矣。遷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二
交臂之潜淪一。悟二無常之期切一。審二三報之相
催一。知二險趣之難

拔。此其同志諸賢。所二以夕
惕宵勤仰思

攸レ濟者也。蓋神者可二以レ感渉一。
而不レ可二以レ迹求一必感レ之有レ物。則幽路咫尺。
苟求レ之無レ主。則眇茫河津。今幸以レ不レ謀
而僉二心西境一。叩レ篇開レ信亮情天發。乃機象
通二於寢夢一。欣歡百二於子來一。於レ是雲圖表レ暉。
影侔二神造一。功由理レ諧。事非二人運一。茲實天啓二
其誠一。冥運來萃者矣。可レ不三剋レ心重レ精疊レ思
以凝二其慮一哉。然其景績參差功徳不レ一。雖二
晨祈云同一夕歸攸レ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
レ悲矣。是以慨焉胥命整二衿法堂一。等施一
心亭二懷幽極一。誓二茲同人一倶遊二絶域一。其有三
驚出絶レ倫首登二神界一。則無レ獨二善於雲嶠一。忘
レ兼二全於幽谷一。先進之與二後昇一。勉二思策征
之道一。然復妙覲二大儀一。啓レ心貞照。識以レ悟新。
形由レ化革。藉二芙蓉於中流一。蔭二瓊柯一以詠
言。飄二雲衣於八極一。泛二香風一以窮レ年。體忘
レ安而彌穆。心超レ樂以自怡。臨二三塗一而緬謝。
傲二天宮一而長辭。紹二衆靈一以繼レ軌。指二太息一
以爲レ期。究二茲道一也。豈不レ弘哉。遠神韻嚴肅
容止方稜。凡預二瞻覩一莫レ不二心形戰慄一。曾有二
沙門一持二竹如意一欲二以奉獻一。入レ山信宿竟
不二敢陳一。竊留二席隅一默然而去。有二慧義法師一。
強正少憚將欲レ造レ山謂二遠弟子慧寶一曰。諸
君庸才望レ風推服。今試觀二我如何一。至レ山値三
遠講二法華一。毎レ欲二難問一。輒心悸汗流竟不二
敢語一。出謂二慧寶一曰。此公定可レ訝。其伏レ物蓋
レ衆如レ此。殷仲堪之二荊州一。過レ山展敬。與レ遠共
臨二北澗一論二易體一。移レ景不レ勌。見而歎曰。識
信深明實難レ爲レ庶。司徒王謐護軍王默等。
並欽二慕風徳一遙致二師敬一。謐修レ書曰。年始四
十而衰同二耳順一。遠答曰。古人不レ愛二尺璧一而
重二寸陰一。觀二其所

存似レ不レ在二長年一耳。檀越
既履レ順而遊レ性。乘二佛理一以御レ心。因レ此而推
復何羨二於遐齡一。聊想二斯理一久已得レ之。爲
復二酬來信一耳。盧脩初下據二江州城一。入レ山詣
レ遠。遠少與二脩父瑕一同爲二書生一。及レ見レ＊脩
歡然道レ舊。因朝夕音問。僧有二諫レ遠者一曰。
＊脩爲二國寇一。與レ之交厚得レ不レ疑乎。遠曰。我佛
法中情無二取捨一。豈不下爲二識者一所

察。此不レ足
レ懼。及三宋武追二討盧＊脩一設二帳桑尾一。左右曰。
遠公素王二廬山一與レ＊脩交厚。宋武曰。遠公
世表之人。必無二彼此一。乃遣レ使齎レ書致レ敬。并
遺二錢米一。於レ是遠近方服二其明見一。初經流二江
東一多有レ未レ備。禪法無レ聞。律藏殘闕。遠慨二其
道缺一。乃令三弟子法淨法領等遠尋二衆經一踰二
越沙雪一。曠歳方反。皆獲二梵本一得二以傳譯一。昔
安法師在レ關。請二曇摩難提一出二阿毘曇心一。其
人未レ善二晋言一頗多二疑滯一。後有二罽賓沙門僧
伽提婆一。博識二衆典一。以二晋太元十六年一來二至
潯陽一。遠請重二譯阿毘曇心及三法度論一。於レ是
二學乃興。并製レ序標レ宗貽二於學者一。孜孜爲
レ道務在二弘法一。毎レ逢二西域一賓一輒懇惻諮訪。
聞二羅什入

關。即遣レ書通レ好曰。釋慧遠頓首。
去歳得二姚左軍書一。具承二徳問一。仁者曩絶二殊
域一。越レ自二外境一。于レ時音譯未レ交。聞レ風而悦。
但江湖難レ冥。以二形乖一爲レ歎耳。頃知二承否
通之會。懷レ寶來遊至止一。有レ問則一日九馳。
徒情欣二雅味一。而無レ由二造盡一。寓レ目望レ途固
已増二其勞佇一。毎欣大法宣流三方同遇。雖三
運鐘二其末一。而趣均二在昔一。誠未レ能下扣二津妙門一
感中徹遺靈上。至二於虚レ衿遺

契。亦無二日不

懷。
夫旃檀移レ植則異物同熏。摩尼吐レ曜則衆
珍自積。是惟教合之道。猶虚往實歸。況宗一
無像而應不レ以レ情者乎。是故負二荷大法一者。
必以レ無レ報爲レ心。會レ友以レ仁者使二功不

自
レ己。若令下法輪不レ停二軫於八正之路一三寶不
レ輟中音於將レ盡之期上。則滿願不レ專二美於絶代一。
龍樹豈獨善二於前蹤一。今往二比量衣裁一。願登二
高座一爲著レ之。并天漉之器此既法物。聊以示
レ懷。什答書曰。鳩摩羅耆婆和南。既未二言面一
又文辭殊隔。導心之路不レ通。得意之縁圮絶。
傳レ驛來況粗承二風徳一。比復如何必備聞二一
途一可二以蔽

百。經言。末後東方當レ有二護法菩
薩一勗哉仁者善弘二其事一。夫財有二五備一。福戒
博聞辯才深智。兼レ之者道隆。未レ具者疑滯。
仁者備レ之矣。所以寄レ心通レ好。因レ譯傳レ意。豈
其能盡。粗酬二來意一耳。損二所レ致比量衣裁一。欲
レ令下登二法座一時著上。當レ如二來意一。但人不レ稱レ物。
以爲レ愧耳。今往二常所レ用鋀石雙口澡灌一。可
レ備二法物之數一也。并遺二偈一章一曰。既已捨二染
樂一。心得二善攝一不。若得レ不二馳散一。深入二實相一
不。畢竟空相中。其心無レ所レ樂。若悦二禪智慧一。
是法性無レ照。虚誑等無レ實。亦非二停レ心處一。仁
者所得法。幸願示二其要一。遠重與レ什書曰。日
有二涼氣一比復何如。去月法識道人至。聞君欲
レ還二本國一。情以悵然。先聞君方當三大出二諸經一。
故來欲二便相諮求一。若此傳不レ虚衆恨可レ言。
今輒。略問二數十條事一。冀有二餘暇一一二爲釋。
此雖レ非二經中之大難一。欲レ取二決於君一耳。并
報二偈一章一曰。本端竟何從。起滅有無際。一微
渉二動境一。成二此頽山勢一。惑レ想更相乘。觸レ理
自生レ滯。因縁雖レ無レ主。開レ途非二一世一。時
無二悟宗匠一。誰將レ握二玄契一。來問尚悠悠。相與
期二暮歳一。後有二弗若多羅一。來二適關中一誦二出十
誦梵本一。羅什譯爲二晋文一。三分始二而多羅棄
世。遠常慨二其未

備。及レ聞三曇。摩流支入レ秦復
善誦二此部一。乃遣二弟子曇邕一致レ書祈請令下於二
關中一更出中餘分上。故十誦一部具足無レ闕。晋
地獲レ本相傳至レ今。葱外妙典關中勝説。所三
以來二集茲土一者。遠之力也。外國衆僧咸稱三
漢地有二大乘道士一。毎至二燒香禮拜一。輒東向稽
首獻二心廬岳一。其神理之迹。故未レ可レ測也。先
レ是中土未レ有二泥洹常住之説一。但二言壽命長
遠一而已。遠乃歎曰。佛是至極。至極則無變。
無變之理。豈有レ窮耶。因著二法性論一曰。至極
以二不變一爲レ性。得レ性以二體極一爲レ宗。羅什見
レ論而歎曰。邊國人未レ有レ經。便闇與レ理合。豈
不レ妙哉。秦主姚興欽二徳風名一歎二其才思一。
致レ書慇懃。信餉連接。贈以二龜茲國細縷雜變
像一。以申二款心一。又令三姚嵩獻二其珠像一。釋論新
出。興送レ論并遺レ書曰。大智論新譯訖。此
既龍樹所レ作。又是方等旨歸。宜下爲二一序一以
申中作者之意上。然此諸道士。咸相推謝無二敢
動

手。法師可三爲作レ序以貽二後之學者一。遠答
書云。欲レ令下作二大智論序一以申中作者之意上。
貧道聞懷レ大非二小褚所

容。汲レ深非二短綆所

測。披省之日有レ愧二高命一。又體羸多レ疾觸レ事
有レ廢。不二復屬

意。已來其日亦久。縁來告之
重。輒粗綴二所懷一。至二於研究之美一。當三復期二
諸明徳一。其名高遠固如レ此。遠常謂。大智論文
句繁廣初學難レ尋。乃抄二其要文一。撰爲二二十
卷一。序致淵雅使三夫學者息二過半之功一矣。後
桓玄征二殷仲堪一。軍經二廬山一。要レ遠出二虎溪一。遠
稱レ疾不レ堪。玄自入レ山。左右謂レ玄曰。昔毀仲
堪入レ山禮レ遠。願公勿レ敬レ之。玄答何有二此理一。
仲堪本死人耳。及レ至レ見レ遠不レ覺致敬。玄問
不二敢毀傷一。何以剪削。遠答云。立レ身行レ道玄
稱レ善。所レ懷問難不二敢復言一。乃説二征討之意一。
遠不レ答。玄又問。何以見レ願。遠云。願檀越安
隱使二彼亦無

他。玄出レ山謂二左右一曰。實乃生
所レ未レ見。玄後以二震主之威一苦相延致。乃貽
レ書騁レ説勸令二登仕一。遠答辭堅正確乎不レ拔。
志踰二丹石一終莫二能迴一。俄而玄欲レ沙二汰衆僧一。
教二僚屬一曰。沙門有レ能申二述經誥一暢二説義理一。
或禁行修整足三以宣二寄大化一。其有レ違二於此一
者悉皆罷遣。唯廬山道徳所レ居。不レ在二搜簡
之例一。遠與玄レ書曰。佛教凌遲穢雜日久。毎二
一尋至一慨憤盈レ懷。常恐運出二非意一淪湑將
レ及。竊見清澄諸道人教實應二其本心一。夫涇以
レ渭分則清濁殊レ勢。枉以レ直正則不仁自遠。
此命既行必一理斯得。然後令下飾レ僞者絶二
假レ通之路一。懷レ眞者無中負レ俗之嫌上。道世交興
三寶復隆矣。因廣二立條制一。玄從レ之。昔成帝
幼沖庾氷輔レ正。以爲沙門應レ敬二王者一。尚書
令何充僕射褚𦸸諸葛惔等奏。不レ應二敬禮一。
官議悉同。充等門下承二氷旨一爲レ駮。同異粉
然竟莫二能定一。及三玄在二姑熟一欲レ令二盡敬一。乃與
レ遠書曰。沙門不レ敬二王者一。既是情所レ未レ了。
於レ理又是所レ未レ喩。一代大事不レ可レ令二其體
不

允。近八座書。今以呈レ君。君可レ述下所二以
不

敬意上也。此便當レ行レ之。事一二令レ詳。盡
想必有三以釋二其所

疑耳。遠答書曰。夫稱二沙
門一者何耶。謂能發二矇俗之幽昏一。啓二化表之
玄路一。方將下以二兼忘之道一與二天下一同往上。使下希
高者挹二其遺風一漱レ流者味中其餘津上。若然雖二
大業未

就。觀二其超歩之迹一。所レ悟固已弘矣。
又袈裟非二朝宗之服一。鉢盂非二廊廟之器一。沙門
塵外之人。不レ應レ致二敬王者一。玄雖下苟執二先志一
恥中即外從上。而覩二遠辭旨一趑趄未レ決。有レ頃玄
簒レ位。即下レ書曰。佛法宏大所レ不レ能レ測。推二
奉レ主之情一。故興二其敬一。今事既在レ己。宜二盡謙
光一。諸道人勿二復致

禮也。遠乃著二沙門不敬
王者論一。凡有二五篇一。一曰在家。謂在レ家奉レ法
則是順化之民。情未レ變レ俗迹同二方内一。故有二
天屬之愛奉主之禮一。禮敬有レ本。遂因レ之以成
レ教。二曰。出家。謂二出レ家者一。能遁レ世以求二其
志一。變レ俗以達二其道一。變レ俗則服章不レ得下與二世
典一同

禮。遁レ世則宜レ高二尚其迹一。大徳故能
拯二溺俗於沈流一。拔二玄根於重劫一。遠通二三乘
之津一。近開二人天之路一。如令二一夫全

徳。則道
洽二六親一澤流二天下一。雖レ不レ處二王侯之位一。固已
協二契皇極一在レ宥二生民一矣。是故内乖二天屬
之重一。而不レ逆二其孝一。外闕二奉主之恭一。而不
レ失二其敬一也。三曰。求レ宗不レ順化謂レ反レ本。求
レ宗者不二以レ生累二其神一。超二落塵封一者不三以レ情
累二其生一。不三以レ情累二其生一則其生可レ滅。不
レ以レ生累二其神一則其神可レ冥。冥レ神絶レ境故謂二
之泥洹一。故沙門雖下抗二禮萬乘一高二尚其事一不
レ爵中王侯上。而沾二其惠一者也。四曰。體極不二兼
應一。謂如來之與二周孔一。發致雖レ殊潜相影響。
出處咸異終期必同。故雖レ曰二道殊一所レ歸
一也。不二兼應一者。物不レ能二兼受一也。五曰。形
盡神不レ滅。謂識神馳騖隨行二東西一也。此是
論之大意。自レ是沙門得レ全二方外之迹一矣。及二
桓玄西奔一。晋安帝自二江陵一旋二于京師一。輔國
何無忌勸レ遠候覲。遠稱レ疾不レ行。帝遣レ使勞
問。遠修レ書曰。釋慧遠頓首。陽月和暖。願御
膳順宜。貧道先嬰二重疾一。年衰益甚。狠蒙二慈
詔一曲垂二光慰一。感懼之深。實百二于懷一。幸遇二慶
會一而形不二自運一。此情此慨良無二以喩一。詔答。
陽中感懷知所レ患未レ佳。其情耿耿。去月發二
江陵一。在レ道多二諸惡一。情遲兼レ常。本冀二經過相
見一。法師既養二素山林一。又所レ患未レ痊。邈無二復
因一増二其歎恨一。陳郡謝靈運負レ才傲レ俗少レ所二
推崇一。及二一相見一肅然心服。遠内通二佛理一外
善二群書一。夫預二學徒一莫レ不二依擬一。時遠講二喪服
經一。雷次宗宗炳等。並執レ卷承レ旨。次宗後別
著二義疏一。首稱二雷氏一。宗炳因寄レ書嘲レ之曰。昔
與二足下一共於釋和上間一面受二此義一。今便題
レ卷首稱二雷氏一乎。其化兼二道俗一斯類非レ一。自三
遠卜二居廬阜一。三十餘年影不レ出レ山。迹不レ入
レ俗。毎二送レ客遊履一常以二虎溪一爲レ界焉。以二晋
義熙十二年八月一初動散。至二六日一困篤。大
徳耆年皆稽顙請レ飮二豉酒一。不レ許。又請レ飮二米
汁一不レ許。又請二以レ蜜和レ水爲

漿。乃命二律師一
令三披レ卷尋二文得レ飮與

不。卷未レ半而終。春秋
八十三矣。門徒號慟若レ喪二考妣一。道俗奔赴
轂繼肩隨。遠以二凡夫之情難

割。乃制二七日
展哀一。遺命使レ露二骸松下一。既而弟子收葬。潯
陽太守阮保。於二山西嶺一鑿レ壙開レ隧。謝靈
運爲造二碑文一銘二其遺徳一。南陽宗炳又立二碑
寺門一。初遠善屬二文章一辭氣清雅。席上談吐精
義簡要。加以二容儀端整風彩灑落一。故圖二像于
寺一遐邇式瞻。所レ著論序銘賛詩書。集爲二十
卷一五十餘篇。見レ重二於世一
釋慧持者。慧遠之弟也。沖默有二遠量一。年十
四學レ讀レ書。一日所レ得當二他一旬一。善二文史一
巧二才製一。年十八出家。與レ兄共伏二事道安法
師一。遍學二衆經一遊二刃三藏一。及三安在二襄陽一＊遣二
遠東下一。持亦倶行。初憩二荊州上明寺一。後適二
廬山一。皆隨レ遠共止。持形長八尺風神俊爽。常
躡二革屣一納衣半レ脛。廬山徒屬莫レ匪二英秀一。
往反三千皆以レ持爲二稱首一。持有レ姑爲レ尼名二
道儀一。住二在江夏一。儀聞三京師盛二於佛法一。欲二下
觀

化。持乃送レ姑至レ都止二于東安寺一。晋衞軍
瑯琊王珣深相器重。時有二西域沙門僧伽羅
叉一。善誦二四含一。珣請出二中阿含經一。持乃校二閲
文言一搜括詳定。後還レ山。少時豫章太守范寧
請講二法華毘曇一。於レ是四方雲聚千里遙集。王
珣與二范寧書一云。遠公持公孰愈。范答書云。
誠爲二賢兄弟一也。王重書曰。但令レ如レ兄誠
未レ易レ有。況復弟賢耶。兗州刺史瑯琊王恭。
致二書於沙門僧檢一曰。遠持兄弟至徳何如。檢
答曰。遠持兄弟也。綽綽焉信有二道風一矣。羅
什在レ關遙相欽敬。致レ書通レ好。結爲二善友一。持
後聞二成都地沃民豐一。志二往傳化一。兼欲下觀二矚
峨嵋一振中錫岷岫上。乃以二晋隆安三年一辭レ遠入
レ蜀。遠苦留不レ止。遠歎曰。人生愛レ聚汝乃
樂レ離如何。持亦悲曰。若滯レ情愛レ聚者本不
レ應二出家一。今既割レ欲求レ道。正以二西方一爲レ期
耳。於レ是兄弟收レ涙憫默而別。行達二荊州一。刺
史殷仲堪禮遇欣重。時桓玄亦在レ彼。玄雖二渉
學功疎一而一往神出。見三持有二隣幾獨絶一尤
歎。是今古無レ比大欲二結歡一。持既疑二其爲

人。
遂棄而不レ納。殷桓二人苦欲レ留レ之。持益無二
停意一。臨レ去與二玄書一曰。本欲下棲二病峨嵋之屾一
觀中化流沙之表上。不レ能レ負二其發足之懷一。便束
裝首レ路。玄得レ書惆悵。知二其不

可レ止。遂乃
到レ蜀。止二龍淵精舍一。大弘二佛法一。井絡四方慕
レ徳成レ侶。刺史毛璩雅相崇挹。時有二沙門
慧巖僧恭一。先在二岷蜀一人情傾蓋。及二持至止一
皆望レ風推服。有レ昇二持堂一者皆號二登龍門一。
恭公幼有二才思一爲二蜀郡僧正一。巖公内外多解
素爲二毛璩一所レ重。後蜀人譙縱因二鋒鏑之機一
攻二殺毛璩一。割二據蜀土一自號二成都王一。乃集
レ僧設レ會逼二請巖公一。巖不レ得レ已而赴。璩既宿
昔檀越一旦傷破。覩レ事増レ悲痛形二顏色一。遂
爲二譙縱一所レ忌。因而被レ害。擧レ邑紛擾白黒危
懼。持避レ難憩二陴縣中寺一。縱有二從子道福一。
凶悖尤甚。將レ兵往レ陴有レ所二討戮一。還過入レ寺
人馬浴レ血。衆僧大怖一時驚走。持在二房前一
盥洗神色無レ忤。道福直至二持邊一。持彈指漉水
淡然自若。福愧悔流レ汗。出二寺門一謂二左右一曰。
大人故與レ衆異。後境内清怗還止二龍淵寺一。
講説齋懺老而愈篤。以二晋義熙八年一卒二于寺
中一。春秋七十有六。臨レ終遺命務二勗律儀一。謂二
弟子一曰。經言。戒如二平地一衆善由生。汝行住
坐臥宜二其謹一哉。以二東間經籍一付二弟子道泓一
在二西間一法典囑二弟子曇蘭一。泓業行清敏。蘭
神悟天發。並係二軌師蹤一焉
釋慧永姓潘。河内人也。年十二出家。伏二事
沙門竺曇現一爲レ師。後又伏二膺道安法師一。素
與レ遠共レ期欲レ結二宇羅浮之岫一。遠既爲二道
安一所レ留。永乃欲三先踰二五嶺一。行經二潯陽一。郡人
陶範苦相要留。於レ是且停二廬山之西林寺一。
既門徒稍盛。又慧遠同築遂有レ意二終焉一。永
貞素自然清レ心剋レ己。言常含レ笑。語不レ傷
レ物。耽二好經典一善二於講説一。蔬食布衣率以終
レ歳。又別立二一茅室於嶺上一。毎レ欲二禪思一輒往
居焉。時有二至レ房者一。並聞二殊香之氣一。永屋中
常有二一虎一。人或畏者。輒驅令レ上レ山。人去後
還。復馴伏。永嘗出レ邑薄晩還レ山至二烏橋一。
烏橋營主醉騎レ馬。當レ道遮レ永不レ聽レ去。日時
向レ晩。永以レ杖遙指レ馬。馬即驚走營主倒レ地。
永捧慰還レ營。因爾致レ疾。明晨往レ寺向レ永悔
レ過。永曰。非二貧道本意一。恐戒神所レ爲耳。白黒
聞知歸レ心者衆矣。後鎭南將軍何無忌作レ鎭二
潯陽一。陶爰二集虎溪一請二永及慧遠一。遠既久
持二名望一亦雅足二才力一。從者百餘皆端整有二
風序一。及高言華論擧動可レ觀。永怗然獨往
率爾後至。納衣草屣執レ杖提レ鉢。而神氣自
若清散無レ矜。衆咸重二其貞素一翻更多レ之。遠
少所二推先一而挹二永高行一。身執二卑恭一以希二冥
福一。永厲行精苦願レ生二西方一。以二晋義熙十年一
遇レ疾綿篤。而專謹二戒律一執レ志愈勤。雖二枕
レ痾懷

苦顏色怡悦。未レ盡二少時一。忽斂レ衣合レ
掌求レ屣欲レ起。如レ有レ所レ見。衆咸驚問。答云。
佛來。言終而卒。春秋八十有三。道俗在レ山咸
聞二異香一。七日乃歇。時廬山又有二釋僧融一。亦
苦節通レ靈能降二伏鬼物一云
釋僧濟。未レ詳二何許人一。晋太元中來入二廬山一。
從二遠公一受レ學。大小諸經及世典書數。皆遊二
錬心抱一貫二其深要一。年始過レ立便出レ邑開講
歴二當元匠一。遠毎謂曰。共レ吾弘二佛法一者爾
其人乎。後停レ山少時忽感二篤疾一。於レ是要二誠
西國一想二像彌陀一。遠遺二濟一燭一曰。汝可下以
建二心安養一競中諸漏刻上。濟執レ燭憑レ机停想無
レ亂。又請二衆僧一夜集爲轉二無量壽經一。至二五更
中一濟以レ燭授二同學一。令下於二僧中一行

之。於レ是
暫臥。因夢見下自秉二一燭一乘レ虚而行覩二無量
壽佛一。接二置于掌一遍至中十方上。不レ覺欻然而覺。
具爲二侍レ疾者一説之。且悲且慰。自省三四大了
無二疾苦一。至二于明夕一忽索レ履起立。目逆二虚空一
如レ有レ所レ見。須臾還臥。顏色更悦。因謂二傍
人一云。吾其去矣。於レ是轉レ身右脇言氣倶盡。
春秋四十有五矣
釋法安。一名慈欽。未レ詳二何許人一。遠公之弟
子也。善戒行講甲説衆經一兼習二禪業一。善能開二
化愚曚一拔レ邪歸レ正。晋義熙中新陽縣虎災。
縣有二大社一樹下築二神廟一。左右居民以レ百數。
遭レ虎死者夕有二一兩一。安嘗遊二其縣一暮逗二此
村一。民以レ畏レ虎早閉レ閭。安徑之二樹下一通夜
坐禪。向レ曉聞二虎負レ人而至投二之樹北一。見レ安
如レ喜如レ驚跳二伏安前一。安爲説レ法授レ戒。虎踞
レ地不レ動。有レ頃而去。旦村人追レ虎至二樹下一。見
レ安大驚。謂是神人。遂傳二之一縣一士庶宗奉。虎
災由レ此而息。因改二神廟一留安立レ寺。左右田
園皆捨爲二衆業一。後欲レ作二畫像一須二銅青一困レ不
レ能レ得。夜夢見三一人迂二其床前一云。此下有二
銅鐘一。覺即掘レ之果得二二口一。因以レ青成レ像。後
以レ銅助二遠公一鑄レ佛。餘一武昌太守熊無
患借視遂留レ之。安後不レ知レ所レ終
釋曇邕。姓楊。關中人。少仕二僞秦一至二衞將
軍一。形長八尺雄武過レ人。太元八年從二符堅一
南征。爲二晋軍一所レ敗。還至二長安一。因從二安公一
出家。安公既往。乃南投二廬山一事二遠公一爲レ師。
内外經書多レ所二綜渉一。志尚二弘法一不レ憚二疲
苦一。後爲レ遠入レ關致二書羅什一。凡爲二使命一十有
餘年。鼓二撃風流一搖二動峯岫一。強捍果敢專對
不レ辱。京師道場僧鑒挹二其徳解一。請還二楊州一。
邕以二遠年高一遂不レ果レ行。然遠神足高抌
者其類不レ少。恐三後不二相推謝一。因以二小縁一託
擯レ邕出。邕奉レ命出レ山容無二怨忤一。乃於二山之
西南一營二立茅宇一。與二弟子曇果一。澄二思禪門一。嘗
於二一時一果夢見二山神一求レ受二五戒一。果曰。家師
在レ此可二往諮受一。後少時邕見下一人著二單衣
帽一風姿端雅從者二十許人請

受二五戒一。邕
以二果先夢一知二是山神一。乃爲説レ法授レ戒。神嚫
以二外國匕筋一。禮拜辭別。儵忽不レ見。至二遠臨
レ亡之日一。奔赴號踊痛深二天屬一。後往二荊州一卒二
於竹林寺一
釋道祖。呉國人也。少出家爲二臺寺支法齊
弟子一。幼有二才思一精勤務レ學。後與二同志僧遷
道流等一共入二廬山一。七年並山中受レ戒。各隨
レ所レ習日有二其新一。遠公毎謂祖等易レ悟。盡如二
此輩一不三復憂二後生一矣。遷流等並年二十八
而卒。遠歎曰。此子並才義英茂清悟日新。懷
レ此長往一何痛哉。道流撰二諸經目一未レ就。祖
爲成レ之。今行二於世一。祖後還二京師瓦官寺一講
説。桓玄毎往觀聽。乃謂レ人曰。道祖後發愈二
於遠公一。但儒博不レ逮耳。及二玄輔

＊正欲レ使二
沙門敬

王。祖乃辭還二呉之臺寺一。有レ頃玄纂
レ位。勅レ郡送レ祖出レ京。祖稱レ疾不レ行。於レ是
絶二迹人事一講レ道終レ日。以二晋元熙元年一卒。春
秋七十二矣。遠有二弟子慧要一。亦解二經律一而
尤長二巧思一。山中無二刻漏一。乃於二泉水中一立二十
二葉芙蓉一。因二流波轉一以定二十二時一。晷景無
レ差焉。亦嘗作二木鳶一飛數百歩。遠又有二弟子
曇順曇詵一。並義學致レ譽。順本黄龍人。少受二
業什公一。後還師レ遠。蔬食有二徳行一。南蠻校尉
劉遵。於二江陵一立二竹林寺一請經始。遠遣レ徙
焉。詵亦清雅有二風則一。注二維摩一及著二窮通論
等一。又有二法幽道恒道授等百有餘人一。或義解
深明。或匡二拯衆事一。或戒行清高。或禪思深
入。並振二名當世一。傳二業于今一
釋僧䂮。姓傅氏。北地泥陽人。晋河間郎中
令遐之元子也。少出家止二長安大寺一爲二弘覺
法師弟子一。覺亦一時法匠。䂮初從受レ業。後遊二
青司樊 &T072357;

之間一。通二六經及三藏一。律行清謹能
匡二振佛法一。姚萇姚興早挹二風名一素所二知重一。
及レ僭二有關中一深相頂敬。興既崇二信三寶一
盛二弘大化一。建レ會設レ齋烟蓋重疊。使二夫慕レ道
捨レ俗者十室其半一。自二童壽入

關。遠僧復集
僧尼既多。或有二愆漏一。興曰。凡未學僧未レ階。
苦忍安得レ無レ過。過而不レ &T036975;

過遂多矣。宜下
立二僧主一以清中大望上。因下レ書曰。大法東遷於
レ今爲レ盛僧尼已多。應下須二綱領一宣二授遠規一以
濟中＊頽緒上。僧䂮法師學優二早年一徳芳二暮齒一。可
レ爲二國内僧主一。僧遷法師禪慧兼修。即爲二悦
衆一。法欽慧斌共掌二僧録一。給二車輿吏力一。䂮資
侍中秩傳詔羊車各二人。遷等並有二厚給一。
共事純儉允二愜時望一。五衆肅清六時無レ怠。
至二弘始七年一勅加二親信伏身白從各三十
人一。僧正之興䂮之始也。䂮躬自歩行。車輿以
給二老疾一。所レ獲供卹常充二衆用一。雖三年在二秋方一。
而講二説經律一勗レ衆無レ倦。以二弘始之末一卒二
於長安大寺一。春秋七十矣
釋道融。汲郡林慮人。十二出家。厥師愛二其神
彩一先令二外學一。往レ村借二論語一竟不二齎歸一。於
レ彼已誦。師更借レ本覆レ之不レ遺二一字一。既嗟而
異レ之。於レ是恣二其遊學一。迄レ至二立年一才解英絶。
内外經書闇二遊心府一。聞二羅什在

關故往諮禀。
什見而奇レ之。謂二姚興一曰。昨見二融公一復是
奇特聰明釋子。興引見歎重。勅入二逍遙園一
參正詳譯。因請レ什出二菩薩戒本一。今行二於世一。
後譯二中論一始得二兩卷一。融便就講剖二折文言一
預貫終始一。什又命レ融令レ講二新法華一。什自聽
レ之乃歎曰。佛法之興融其人也。俄而師子國
有二一婆羅門一。聰辯多學。西土俗書罕レ不二披
誦一。爲二彼國外道之宗一。聞三什在レ關大行二佛法一。
乃謂二其徒一曰。寧可レ使下釋氏之風獨傳二震旦一。
而吾等正化不レ洽中東國上。遂乘レ駝負レ書來入二
長安一。姚興見二其口眼便僻一。頗亦惑レ之。婆羅
門乃啓レ興曰。至道無レ方各尊二其事一今請與二
秦僧一捔二其辯力一。隨二有レ優者一即傳二其化一。興即
許焉。時關中僧衆相視缺然莫二敢當者一。什謂
レ融曰。此外道聰明殊レ人。捔レ言必勝。使下無上
大道在二吾徒一而屈上。良可レ悲矣。若使二外道得

志則法輪摧レ軸。豈可レ然乎。如二吾所

覩在二君
一人一。融自顧二才力不

減。而外道經書未二盡
披讀一。乃密令三人寫二婆羅門所レ讀經目一。一披
即誦。後剋レ日論義。姚興自出。公卿皆會二闕
下一。關中僧衆四遠必集。融與二婆羅門一擬二相
詶抗一。鋒辯飛レ玄彼所レ不レ及。婆羅門自知二辭
理已屈一。猶以二廣讀一爲レ誇。融乃列二其所レ讀
書并秦地經史名目卷部一。三倍多レ之。什因嘲
レ之曰。君不レ聞二大秦廣學一。那忽輕爾遠來。婆
羅門心愧悔伏頂二禮融足一。數日之中無レ何而
去。像運再興融有レ力也。融後還二彭城一常講
説相續。問レ道至者千有餘人。依隨門徒數
盈二三百一。性不レ狎レ諠。常登レ樓披翫。慇懃善誘
畢レ命弘レ法。後卒二於彭城一。春秋七十四矣。所
レ著法華大品金光明十地維摩等義疏。並行二
於世一矣
釋曇影。或云北人。不レ知二何許郡縣一。性虚靖
不二甚交遊一。而安レ貧志レ學擧止詳審。過似二淹
遲一而神氣駿捷。志與レ形反。能講二正法華經
及光讃波若一。毎二法輪一轉一輒道俗千數。後
入二關中一。姚興大加二禮接一。及三什至二長安一影往
從レ之。什謂レ興曰。昨見二影公一亦是此國風流
標望之僧也。興勅住二逍遙園一助レ什譯レ經。初
出二成實論一。凡諍論問答皆次第往反。影恨二其
支離一。乃結爲二五番一。竟以呈レ什。什曰大善。深
得二吾意一。什後出二妙法華經一。影既舊所二命宗一。
特加二深思一。乃著二法華義疏四卷一。并注二中論一。
後山棲隱處守二節塵外一。修レ功立レ善愈老愈
篤。以二晋義熙中一卒。春秋七十矣
釋僧叡。魏郡長樂人也。少樂二出家一。至二年十
八一始獲レ從レ志。依二投僧賢法師一爲二弟子一。謙虚
内敏學與レ時競。至二年二十二一博通二經論一。嘗
聽三僧朗法師講二放光經一。屡有二機難一。朗與レ賢
有二濠上之契一。謂レ賢曰。叡比格難。吾累レ思不
レ能レ通。可レ謂レ賢賢弟子也。至二年二十四一。遊二歴
名邦一處處講説。知音之士負レ袠成レ群。常歎
曰。經法雖レ少足レ識二因果一。禪法未レ傳厝レ心無
レ地。什後至レ關。因請出二禪法要三卷一。始是鳩
摩羅陀所レ製。末是馬鳴所レ説。中間是外國
諸聖共造。亦稱二菩薩禪一。叡既獲レ之日夜修
習。遂精二＊錬五門一善入二六淨一。僞司徒公姚嵩
深相禮貴。姚興問レ嵩。叡公何如。嵩答。實鄴
衞之松栢。興勅見レ之。公卿皆集。欲レ觀二其才
器一。叡風韻 &MT03146;

流含吐彬蔚。興大賞悦。即勅
給二俸卹吏力人輿一。興後謂レ嵩曰。乃四海標
領。何獨鄴衞之松栢。於レ是美聲遐布遠近歸
レ徳。什所レ翻經。叡並參正。昔竺法護出二正法
華經一。受決品云。天見レ人人見レ天。什譯二經至
レ此乃言。此語與二西域義一同。但在二言過

質。
叡曰。將非三人天交接兩得二相見一。什喜曰。實
然。其領悟標出皆此類也。後出二成實論一令二
叡講

之。什謂レ叡曰。此諍論中有二七變處文
破二毘曇一。而在レ言小隱。若能不レ問而解可レ謂
英才一。至三叡啓二發幽微一果不レ諮レ什而契然懸
會。什歎曰。吾傳二譯經論一得二與レ子相値一。眞
無レ所レ恨矣。著二大智論十二門論中論等諸
序一。并著二大小品法華維摩思益自在王禪經
等序一。皆傳二於世一。初叡善攝二威儀一弘賛二經
法一常迴二此諸業一願レ生二安養一。毎二行住坐臥一
不三敢正背二西方一。後自知二命盡一。忽集レ僧告
レ別。乃謂レ衆曰。平生誓願願レ生二西方一。如二叡
所

見或當レ得レ往。未レ知定免二狐疑一成不。但
身口意業或相違犯。願施以二大慈一爲二永劫法
朋一也。於レ是入レ房洗浴。燒香禮拜。還レ床向二
西方一合掌而卒。是日同寺咸見下五色香烟從二
叡房一出上。春秋六十七矣。時又有二沙門僧楷一。
與二叡公一同學。亦有二高名一云
釋道恒。藍田人。年九歳戲二于路一。隱士張忠見
而嗟曰。此小兒有二出レ人之相一。在レ俗必有二輔
レ政之功一。處レ道必能光二顯佛法一。恨吾老矣。不
レ得レ見レ之。恒少失二二親一。事二後母一以レ孝聞。家
貧無レ蓄。常手自畫繢以供二瞻奉一。而篤好二
經典一學兼二宵夜一。至二年二十一後母又亡。行レ喪
盡レ禮服畢出家。游二刃佛理一多レ所二兼通一。學
該二内外一才思清敏。羅什入レ關即往修造。什
大嘉レ之。及レ譯二出衆經一並助詳定。時恒有二
同學道標一。亦雅有二才力一。當時擅レ名。與レ恒相
次。秦主姚興以三恒標二人神氣俊朗有二經レ國
之量一。乃勅二僞尚書令姚顯一。令下敦二逼恒標一罷
レ道助中振王業上。又下二書恒標等一曰。卿等皎然
之操。實在レ可レ嘉。但君二臨四海一治急レ須レ才。
今勅二尚書令顯一令下奪二卿等法服一助翼中賛時
世上。苟心存二道味一寧繋二白黒一。望體二此懷一不二以
レ守レ節爲

辭也。恒標等答曰。奉二去月二十日
詔一。令レ奪二恒標等法服一。承レ命悲懷五情失レ守。
恒等才質闇短染レ法未レ深。緇服之下誓畢二身
命一。並習二佛法一不レ閑二世事一。徒廢二非常之業一。終
無二殊異之功一。昔光武尚能縱二嚴陵之心一。魏文
容二管寧之操一。抑二至尊之高心一。遂二匹夫之微
志一。況陛下以レ道御レ物兼弘二三寶一。願鑒二元元
之情一。垂二曠通物之理一也。興又致二書於什䂮
二法師一曰。別已數旬毎有二傾想一。漸暖比休泰
耳。小虜遠擧更無二處分一。正有二憒然一耳。頃萬
事之慇須レ才以理レ之。近詔二恒標二人一令下釋二
羅漢之服一尋中大士之蹤上。然道無レ不レ在。願法
師等勗以喩レ之。什䂮等答曰。蓋聞太上以
レ道養レ民。而物自是。其復有レ徳而治二天下一。
是以古之明主審二違レ性之難

御。悟二任レ物之
多

因。故堯放二許由於箕山一。文軾二干木於魏
國一。高祖縱二四皓於終南一。叔度辭二蒲輪於漢岳一。
蓋以レ適二賢之性一爲レ得レ賢也。今恒標等徳非二
圓達一分在二守節一。少習二玄化一伏二膺佛道一。至下於
敷二＊折妙典一研中究幽微上。足下以啓二悟童稚一助中
化功徳上。願陛下施二既往之恩一。縱二其微志一
也。興後頻復下レ書。闔境救レ之殆而得レ勉。恒
乃歎曰。古人有レ言。益二我貨一者損二我神一。生二我
名一者殺二我身一。於レ是竄二影巖 &MT03184;

一畢二命幽藪一。蔬
食味禪緬二迹人外一。晋義熙十三年卒二于山舍一。
春秋七十二。恒著二釋駁論及百行箴一。標作二
舍利佛毘曇序并弔王喬文一。並行二於世一
矣
釋僧肇。京兆人。家貧以二傭書一爲レ業。遂因二繕
寫一。乃歴觀二經史一備盡二墳籍一。愛好二玄微一。毎
以二莊老一爲二心要一。嘗讀二老子徳章一。乃歎曰。
美則美矣。然期二神冥レ累之方一。猶未レ盡レ善
也。後見二舊維摩經一。歡喜頂受披尋翫味。乃
言。始知レ所レ歸矣。因レ此出家。學善二方等一兼
通二三藏一。及レ在二冠年一而名振二關輔一。時競レ譽
之徒莫レ不レ猜二其早達一。或千里趍負入レ關抗
辯。肇既才思幽玄又善二談説一。承レ機挫レ鋭曾
不二流滯一。時京兆宿儒及關外英彦。莫レ不下挹二
其鋒辯一負氣摧衄上。後羅什至二姑臧一。肇自レ遠
從レ之。什嗟賞無レ極。及三什適二長安一。肇亦隨
返。姚興命レ肇與二僧叡等一入二逍遙園一助詳二
定經論一。肇以去レ聖久遠文義多雜。先舊所解
時有二乖謬一。及見二什レ諮禀一所レ悟更多。因出二大
品一之後。肇便著二波若無知論凡二千餘言一。
竟以呈レ什。什讀レ之稱善。乃謂レ肇曰。吾解不
レ謝レ子。辭當二相挹一。時廬山隱士劉遺民見二肇
此論一。乃歎曰。不レ意方袍復有二平叔一。因以呈二
遠公一。遠乃撫レ机歎曰。未二常有一也。因共披
尋翫味更存二往復一。遺民乃致二書肇一曰。頃飡二
徽＊問一有レ懷二遙仰一。歳末寒嚴體中何如。音寄
壅隔増用悒蘊。弟子沈二痾草澤一常有二弊瘁一。
願彼大衆康和外國法師休悆不。去年夏末
見二上人＊波若無知論一。才運清俊旨中沈允。
推二歩聖文一婉然有レ歸。披味慇懃不レ能レ釋
手。眞可レ謂浴二心方等之淵一。悟二懷絶冥之肆一。
窮二盡精巧一無レ所二間然一。但闇者難レ曉猶有二餘
疑一。今輒條レ之如レ左。願從容之暇粗爲釋
レ之。肇答書曰。不レ面二在昔一佇想用勞。得二前疏
并問一。披尋反覆欣若二暫對一。涼風戒レ節頃常
何如。貧道勞疾毎不レ佳。即此大衆尋常什師
休勝。秦主道性自然天機邁レ俗。城二塹三寶一
弘道是務。由使二異典勝僧自レ遠而至一。靈鷲
之風萃二乎茲土一。領二公遠擧一。乃是千載之津
梁。於二西域一還得二方等新經二百餘部一。什師
於二大寺一出二新至諸經一。法藏淵曠日有二異
聞一。禪師於二瓦官寺一教二習禪道一。門徒數百日
夜匪レ懈。邕邕肅肅致二自欣樂一。三藏法師於二
中寺一出二律部一。本末精悉若レ覩二初制一。毘婆沙
法師於二石羊寺一出二舍利弗毘曇一。梵本雖レ未
レ及レ譯。時問中事發言新奇。貧道一生猥參二
嘉運一遇二茲盛化一。自恨不レ覩二釋迦泥洹之
集一。餘復何恨。但恨レ不レ得下與二道勝君子一同中斯
法集上耳。稱詠既深聊復委及。然來問婉切難
レ爲二郢人一。貧道思不レ關レ微兼拙二於華語一。且
至趣無レ言。言則乖レ旨。云云不レ已竟何所
レ辯。聊以二狂言一示二詶來旨一也。肇後又著二不眞
空論物不遷論等一。并注二維摩一。及製二諸經論序一。
並傳二於世一。及二什之亡後一。追二悼永往一翹思彌
厲。乃著二涅槃無名論一。其辭曰。經稱二有餘無
餘涅槃一。涅槃秦言二無爲一。亦名二滅度一。無爲者
取三乎虚無寂寞妙二絶於有爲一。滅度者言三乎
大患永滅超二度四流一。斯蓋鏡像之所レ歸。絶稱
之幽宅也。而曰二有餘無餘一者。蓋是出處之異
號。應レ物之假名。余嘗試言レ之。夫涅槃之爲
レ道也。寂寥虚曠。不レ可下以二形名一得上。微妙無
相。不レ可下以二有心一知上。超二群有一以幽昇。量二太
虚一而永久隨レ之弗レ得二其蹤一。迎レ之罔レ眺二其
首一。六趣不レ能レ攝二其生一。力負無三以化二其體一。眇
渀愡恍若レ存若レ往。五目莫レ覩二其容一。二聽
不レ聞二其響一。窈窈冥冥誰見誰曉。彌倫靡
レ所レ不レ在。而獨曳二於有無之表一。然則言レ之者
失二其眞一。知レ之者返二其愚一。有レ之者乖二其性一。無
レ之者傷二其躯一。所以釋迦掩二室於摩竭一。淨名
杜二口於毘耶一。須菩提唱二無説一以顯レ道。釋梵
乃絶レ聽而雨レ花。斯皆理爲二神御一。故口爲二
之緘默一。豈曰レ無レ辯。辯所レ不レ能レ言也。經
曰。眞解脱者離二於言數一。寂滅永安無レ終無
レ始。不レ晦不レ明不レ寒不レ暑。湛若二虚空一無レ名
無レ證。論曰。涅槃非レ有亦復非レ無。言語路絶
心行處滅。尋夫經論之作也。豈虚構哉。果有
其所二以不

有。故不レ可二得而有一。有其所二以不

無。故不レ可二得而無一耳。何者本二之有境一則五
陰永滅。推二之無郷一則幽靈不レ竭。幽靈不レ竭
則抱一湛然。五陰永滅則萬累都捐。萬累都
捐。故與レ道通同。抱一湛然。故神而無レ功。神
而無レ功。故至功常在。與レ道通同。故沖而
不レ改。沖而不レ改。不レ可レ爲レ有。至功常＊在。不
レ可レ爲レ無。然則有無絶二於内一。稱謂淪二於外一。視
聽之所レ不レ曁。四空之所二昏昧一。恬兮而夷。
泊焉而泰。九流於二是乎交歸一。衆聖於レ此乎
冥會。斯乃希夷之境。太玄之郷而欲下以二有無
題一牓二其方域一而語中神道上者。不二亦邈一哉。其
後十演九折。凡數千言。文多不レ載。論成之後
上二表於姚興一曰。肇聞天得レ一以清。地得レ一
以寧。君王得レ一以治二天下一。伏惟。陛下叡哲
欽明道與レ神會。妙二契環中一理無レ不レ曉。故
能遊二刃萬機一弘レ道終レ日。依レ被二蒼生一垂レ文
作レ範。所以域中有二四大一王居レ一焉。涅槃之
道。蓋是三乘之所レ歸。方等之淵府。眇茫希
夷。絶二視聽之域一。幽致虚玄。非二群情之所

測。
肇以二微躯一猥蒙二國恩一。得レ閑二居學肆一。在二付
公門下一十有餘年。雖二衆經殊趣勝致非

一。
涅槃一義常爲二聽習

先。但肇才識闇短。
雖三屡蒙二誨喩一。猶懷二漠漠一。爲二竭レ愚不

已。亦
如レ似レ有レ解。然未レ經二高勝先唱一。不二敢自決一。
不幸什公去レ世。諮參無レ所。以爲二永恨一。而
陛下聖徳不レ孤。獨與二什公一神契目撃道存。
決二其方寸一。故能振二彼玄風一以啓二末俗一。一日
遇蒙レ答三安成侯嵩問二無爲宗極一。頗渉二涅槃
無名之義一。今輒作二涅槃無名論一。有二十演九折一。
博採二衆經一託レ證成レ喩。以仰述二陛下無名之
致一。豈曰下開詣神心一窮中究遠當上。聊以擬二議
玄門一班二喩學徒一耳。若少參二聖旨一願勅存記。
如其有レ差伏承二旨授一。興答旨慇懃。備加二賛
述一。即勅令三繕寫班二諸子姪一。其爲レ時所レ重如
レ此。晋義熙十年卒二於長安一。春秋三十有一矣
高僧傳卷第六

高僧傳卷第七　義解四
　梁會稽嘉祥寺沙門釋慧皎撰　
竺道生一釋慧叡二
釋慧嚴三釋慧觀四
釋慧義五釋道淵六
釋僧弼七釋慧靜八
釋僧苞九釋僧詮十
釋曇鑒十一釋慧安十二
釋曇無成十三釋僧含十四
釋僧徹十五釋曇諦十六
釋僧導十七釋道汪十八
釋慧靜十九釋法愍二十
釋道亮二十一釋梵敏二十二
釋道温二十三釋曇斌二十四
釋慧亮二十五釋僧鏡二十六
釋僧瑾二十七釋道猛二十八
釋超進二十九釋法珍三十
釋道猷三十一釋慧通三十二
竺道生。本姓魏。鉅鹿人。寓二居彭城一家世仕
族。父爲二廣戚令一。郷里稱爲二善人一。生幼而頴
悟聰哲若レ神。其父知レ非二凡器一。愛而異レ之。後
値二沙門竺法汰一。遂改レ俗歸依。伏膺受レ業。既
踐二法門一俊思奇拔。研二味句義即自開解一。故
年在二志學一便登二講座一。吐納問辯辭清二珠玉一。
雖二宿望學僧當世名士一。皆慮挫詞窮。莫二敢
酬抗一。年至具戒器鑒日深。性度機警神氣清
穆。初入二廬山一幽棲七年。以求二其志一。常以入
レ道之要慧解爲レ本。故鑚二仰群經一斟二酌雜論一。
萬里隨レ法不レ憚二疲苦一。後與二慧叡慧嚴一同遊二
長安一。從二什公一受レ業。關中僧衆咸謂神悟。後
還レ都止二青園寺一。寺是晋恭思皇后褚氏所レ立二
本種青處因以爲レ名。生既當時法匠。請以居
焉。宋太祖文皇深加二歎重一。後太祖設レ會。帝
親同レ衆御二于地筵一。下食良久。衆咸疑二日晩一。
帝曰。始可レ中耳。生曰。白日麗レ天。天言始中
何得レ非レ中。遂取レ鉢便食。於レ是一衆從レ之。
莫レ不レ歎二其樞機得

衷。王弘范泰顏延並挹。
敬風猷一從レ之問レ道。生既潜レ思日久徹二悟言
外一。迺喟然歎曰。夫象以盡レ意。得レ意則象忘。
言以詮レ理。入レ理則言息。自二經典東流一譯人
重阻。多守二滯文一鮮レ見二圓義一。若忘レ筌取レ魚始
可二與言

道矣。於レ是校二閲眞俗一研二思因果一。迺
立善不レ受レ報頓悟成佛。又著二二諦論佛性
當有論法身無色論佛無淨土論應有縁論等一。
籠二罩舊説一妙有二淵旨一。而守レ文之徒多生二嫌
嫉一。與奪之聲紛然競起。又六卷泥洹先至二京
師一。生剖二析經理一洞入二幽微一。迺説阿闡提
人皆得二成佛一。于レ時大本未レ傳。孤明先發獨
見忤レ衆。於レ是舊學以爲二邪説一譏憤滋甚。遂
顯二大衆一擯而遣レ之。生於二大衆中一正レ容誓曰。
若我所説反二於經義一者。請於二現身一即表二厲
疾一。若與二實相一不二相違背一者。願捨レ壽之時據二
師子座一。言竟拂レ衣而遊。初投二呉之虎丘山一。
旬日之中學徒數百。其年夏雷震二青園佛殿一。

Foot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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